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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7/2007 “无为”是一种境界 转自《王蒙自述》,请大家帮我解释我对“无为”的部分理解。
无为,不是什么事也不做,而是不做那些愚蠢的、无效的、无益的、无意义的,乃至无趣无聊,而且有害有伤有损有愧的事。人一生要做许多事,人一天也要做许多事,做一点有价值有意义的事并不难,难的是不做那些不该做的事。比如说自己做出点成绩并不难,难的是不忌妒旁人的成绩。还比如说不搞(无谓的)争执,还有庸人自扰的得得失失,还有自说自话的自吹自擂,还有咋咋呼呼的装腔作势,还有只能说服自己的自我论证,还有小圈子里的唧唧喳喳,还有连篇累牍的空话虚话,还有不信任人的包办代替其实是包而不办,代而不替。还有许多许多的根本实现不了的一厢情愿及为这种一厢情愿而付出的巨大精力和活动。无为,就是不干这样的事。无为就是力戒虚妄,力戒焦虑,力戒急躁,力戒脱离客观规律、客观实际,也力戒形式主义。无为就是把有限的精力时间节省下来,才可能做一点事,也就是——有为。有所不为才能有所为,无为方可与之语献身。
无为是效率原则、事务原则、节约原则,无为是有为的第一前提条件。无为又是养生原则、快乐原则,只有无为才能不自寻烦恼。无为更是道德原则,道德的要义在于有所不为而不是无所不为,这样,才能使自己脱离开低级趣味,脱离开鸡毛蒜皮,尤其是脱离开蝇营狗苟。
无为是一种境界。无为是一种自卫自尊。无为是一种信心,对自己,对别人,对事业,对历史。无为是一种哲人的喜悦。无为是对于主动的一种保持。无为是一种豁达的耐性。无为是一种聪明。无为是一种清明而沉稳的幽默。无为也是一种风格。 1/12/2007 痒 心里发痒,发发牢骚。
不经意间,我进入这所学校已然很久了。上大学之前,没有想象过会赶上一所学校的百年诞辰。即使是进入大学后,掐着指头怎么算也都没想到有机会参加百年校庆,也就更不会想到现在竟然待在这里等到了百年校庆。百年很长,那是对于一个人的生命来说的;对一所学校来说也应该有了一定的历史沉淀了。百年又不太长,就一所学校而言,可以算是刚刚步入青壮年时期,正是应当有所为之时。所以,百年校庆总是令人有所遐想,也确实有很多的感触,但是当身处其中,不仅仅关注校庆这一件大事(也就是学校里所称的“中心工作”)的时候,作为其中一员的我又感到这出大戏竟然是那样的恍恍惚惚。
前几天,百年校庆以一场交响音乐会作为揭幕典礼的演出开始了,我也附庸风雅地享受了一次交响乐,感觉确实很好,所以在这里参加百年校庆确属万幸了。再看了校庆相关的一些活动的安排后,至少感觉学校在充分利用百年庆典争取更多的发展资源和更好的发展机会。所以我想无论我是否在学校里,我都会关注百年校庆,并尽可能为学校贡献自己的微薄之力。我猜想即使仅仅是校友应该也会有这样的想法吧。
毕竟在这学校里待的时间太长了,对于学校里某些现象看不惯甚至是讨厌的还真不少。在百年校庆揭幕典礼上好像听到校领导讲到“规模适度”这样一个字眼,记得往昔其他学校校庆时铺张浪费地建大楼、搞庆典的时候,引得社会上一片舆论,校领导们似乎就提过规模适度,然而学校里还是“适度”地搞出了十多项百年校庆建筑工程,尽管没有赶超别人之势,但难道其中有些建筑就不算“铺张浪费”了么?这岂不有“五十步笑一百步”之嫌乎?何不把这可能造成铺张浪费的大笔资金用到肯定会得到广大师生支持的设备维护和老化设备的更新上呢?类似这样的问题在多次的意见反馈中不知有多少人一直在提,而在每次看到的意见处理反馈通报中却几乎没有见到过。到底是这样的意见他们根本没有看到听到呢,还是他们根本就是又“瞎”有“聋”呢?偶尔会想想:既然是这样,何必故弄玄虚、一本正经的时不时搞个什么意见征求或者是建言提案之类的东西呢。实质内容都不去在乎了,何必又一定要重视那可以被三岁孩童戳破的虚假形式呢(当然可能有的时候也只有孩童才会去戳破这样的形式,所谓童言无忌嘛)。
还痒着,说一个跟学生相关的事吧。做学生本来挺幸福的,比如记得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楼长阿姨每个月会来收被套、床单、枕巾帮我们统一洗的(不记得要不要付费了),无论愿意与否,至少有人来提醒讲卫生,工作后就只好自己提醒了。做学生的时候,学校里可以帮着订票,岂不管时间是否顺心如意,至少回家还能基本保证买到票吧,工作了要么自己顶着寒风冒着雨雪排着长队等到一句“没有”,要么挖空心思托同事告朋友想办法甚至愿意高价买张回家的票。可是如果负责这些工作的那些“大爷”嫌麻烦怕多事,那么这种“幸福”也可能反倒让人不爽。比如说,没有哪个规章制度规定说学生不能坐硬卧吧,可是学校里订票的人会整个规定:学生票只能办学生硬座票。(尽管不会明确写出只能卖硬座票,但他们会解释的:我们只能帮学生们顶硬座票,毕竟“最终解释权”归他们呀。)这也就罢了吧,反正习惯已成自然了。现在就连主管铁老大的铁道部都与教育部友好协商达成一致:可以由学校统一为学生们办理返程票(尽管票额有限),可是学校票务组居然在办理订票时只字不提,以为全校几万学生全是聋哑盲瞎之人。像我这样的人现在是很少看新闻去了解政策,可是消息还是可以得悉的。当我电话质询此事时,某人支支吾吾居然敢说出“没有接到通知”之类的话,你当我是火星人呀;而我告诉他某某职业技术学校都能及时通知学生可以预定返程票一事之时居然可以振振有辞声称我们学校向来不定返程票的,这不等于张口放X(文明!一定要文明!)么,没有铁老大的政策哪个学校可以定呢。本来挺好的学校,岂可就让这些“勒色”在鸡毛蒜皮的事上给毁了声誉?不谈了,气坏了肺出不了气。
再说另一个职能部门——“财神爷”财务处——的事吧。某年咱们学生献血,按照惯例学校和院系里分别补贴献血学生一部分营养费,挺好一事,于是在学生献血当天咱就把名单按照要求做好并让相关学生签好了字,送财务处,“财神爷”说了:再送一份电子版来吧(也就没有电子邮件呀?);好吧,于是拿着优盘再送过去,考到人家电脑上了,人家爷又说了:再做一张软盘送来吧(这都啥年代了还A盘?办公室三台电脑现在只有一台由软驱啦,再说了大爷这里就没一张几分钱的A盘么?哪怕付你几块钱呢?——不行,人家银行需要用软盘,财务处又不是送软盘的……);好,那就再给你一张A吧。这总妥了吧,半个月过去了有学生问了:老师,营养费的钱啥时候进卡呀?应该已经进卡了吧,如果没有再等等呗,“财神爷向来是踱着步子走路的”。两月过去了,又有学生问了钱啥时候到呀?“啊?还没到?不可能吧。”那就再去找大爷啦,人家轻描淡写:哦,忘了……哎呀,找不到了,再回去做一份送过来吧?(心里暗骂:你X(八戒他儿孙,可是太毁人家八戒他儿孙的名声了吧)呀!)学生的钱总的赶紧发吧,那就只好“作假”啦,找了几个人签了几十个人的名字,再按照上次的做法送你一份吧。嗯,好,明后天就去银行转帐……哦,对了重新做成Excel表格吧(你XXX,你XXX,你XXX……),我几乎喷血气绝,于是我只好在办公室时不时口出不善(阿弥陀佛……)。经过数月,本来一天时间可以搞定的事情,终于在财神爷的“帮助”下完成了……
继续痒,那就拿自己开涮吧。了解一个人并不简单,但有时候又会显得极其容易。工作数年来,对某位同志印象颇好,但是就在昨天一件“小事”(可能也是一个大事吧)让我再一次认识了这个人。昨天自然是为了考博的事喏,据说按照要求我这样的考博需要经过这几个部那几个处的批准,当然从原则上规定上来讲应该是考试之前某段时间就得提出申请,而我却“倒行逆施”了,不过还好,那么多相关部门一通电话问下来,“嗯,没有问题,先到某处某处签好拿过来这里签好送去就行”,很顺利嘛。于是去找某位同志,该同志首先问:考博?11月份考吧?现在是不是太早啦?——“我……我考过了”考过了?那我还给你签什么,你们系里同意了不就行了吗!“可是要求上需要您这里等几个地方会签呀。”那应该考前来找我们签呀,(看来看我申请报告的时间)那就是要我给你写那个时候了?“是呀”那你先拿回去,等一等,我还要跟某某商量商量……只好Bye-bye(惭愧呀,真应该向这位同志好好学习学习,“有些事情”一定要坚持原则哦!!!!)我就不信你真敢不给我签,通过这事认识一个人也是值得的啊!谁怕谁呀?我考出成绩了你还能取消我成绩不成?大不了我辞职不干了,你还能管得了我?如果说我因为考试而耽误了工作,你拿我是问无话可说,我不但没有耽误,而且该我做的跟你们相关的工作我做得都为相关人等所赞赏的。何况因为工作我耽误得太多太多呢,如果不是这吃力不讨好、出十倍的汗水得一份的钱的破工作,我考博也不是那所谓的幸运而上线,我想做的很多事可能早就有了眉目……(哎,可能纯粹是气话吧……)
舒服啦?还是有不爽的。再拿我那“终年不见天日”的破宿舍说说事。一间空荡荡的宿舍居然房租等同于外面租房的价钱(不过最好还是得在学校租呀,毕竟租学校的房有补贴,而租外面的房就没补贴呀),那也没办法。好家伙,装修没多久的房子,一会儿这里等不亮了,一会儿马桶不通了,一会儿面盆倒啦,过几天头顶的涂料掉下了……你这到底是帮我们装修了房子了呢,还是找了一批强盗来搞了破坏啦?那就咱自己找人修吧,修好了维修费还得自己出,那你收我房租干嘛?这难道还不包括物业费?哎,在人“屋檐”下,怎能不低头呀!不住就走人呗。就算我不想走,据说有个五年期限满了还必须得赶走,不走就房租翻倍翻倍再翻倍,抢钱呀!每月拿到手中的钱估计与低保也差不多了,工作五年买房是没什么希望了,何况上海的房价如此之高,就算去租房住,估计付完房租每天就吃个一餐白米饭加碗免费汤吧(当然,好像夸张了一点点啦,不过估计干个两辈子积蓄下来才能过一辈子的安稳生活)。
痒!痒!痒!痒呀……痒呀……还痒着呢!也没办法,牢骚牢骚总可以吧!
补注:以上故事纯属“虚构”!如有巧合,纯属意外!绝无对照他人之“意”!因为我要告诉大家一个秘密:我真的来自地外,不过我不是“火星人”。 1/6/2007 繁忙的2006年过去了 2006年过去了,前天下午刚刚参加完了复试,算是给我的2006年划上了一个句号,尽管还没有圆满,至少可以想象得到我繁忙的一年结束了,也取得了我应该得到的东西。
对我而言,2006年是我工作以来最为繁忙的一年:这一年中我又有近半年的时间一个人承担两人甚至更多的工作;这一年中我带的第一届学生毕业了;这一年我在准备并参加了博士入学考试(前天下午复试结束);这一年是工作以来第一次真正作为随训教师带学生军训,由于向来的习惯,我也很投入其中;这一年因为学校里为明年的教育部本科教学水平评估而准备,需要准备大量材料,我当然也少不了加班加点地工作过;这一年系里党政班子换届,还有杨浦区人大代表选举这些跟我没啥关系的事,我也得做一大堆无需动脑子的程式性的工作……本来我还应该在这一年中忙着做实验、做论文,可是我却没时间或者有时候应该说是没心思去忙了(唉!要是毕不了业,就算考上博士也读不了了,这一年岂不白忙活了?)
记得去年春节刚结束的时候,我就一个人干两人份的工作两个多月,后来终于来人了,不过我一看就明白来了一个我的未来领导,于是我又带着“领导”工作了近三个多月,带出了一个现任领导来了。今年没多久就又知道还得一个人干两个人的工作,其间又莫名其妙在我没有参加会议的情况下被选为什么工会委员,又给了某些人正当理由“正大光明”地要求我做一些工作……我无话可说,据说这样很能锻炼人,不过我没有发觉锻炼我哪里了,倒是发现自己好像有了脾气了:记忆中本人向来还是能够比较心平气和地对待很多事,可是今年有段时间脾气莫名的大,居然“胆敢”对着工会主席(那可是我这工会委员的领导哦)发飚两次;而且现在看到某些不平事,心里暗暗骂句粗口甚至是骂出声来都很平常了(自认为自己还是比较有礼貌的、也比较能克制自己的,可是……)。
在学校里干这工作嘛,都好几年了,我现在是发现了干好干坏一个样,只要完成任务就行。不过这一“伟大”的发现对我而言可能意义不大,即使我能想明白这一点,也不愿意屈服于此,因为正如前面提到的“向来的习惯”是做一件事就得投入,尽自己的可能投入地去做(这“向来的习惯”是得乎老子、孔子、孙子、鬼谷子之类的古圣先贤呢还是源于父母师长,我不得而知)。
今年上半年我带的第一届学生毕业了,在我的开博之篇中也能看得出,其实在我工作的前面这四年里,我自己最愿意做的工作就是做这个班“主任”。尽管从一开始的不知所措一直到最后的结束,可以说我对这个工作都是毫无经验的,不知道怎么样去做好这个工作,算不上是在做老师带学生,反倒是借此机会学了一些东西,一些为人处事的道理,所以我在前面的某篇中表示了我的感谢。同时,在工作中也是倾注一定的感情的,自己感觉是把他们看作朋友的(倒是不知道是不是他们也都能这么看待我),所以在他们毕业时,我是极力并且成功地克制了自己的情感,有时候甚至是逃避了这些情感。比如毕业聚餐上喝酒一事,当然提到喝酒需要声明的是我确实是不能喝酒的,几年前可以说是滴酒不沾的,现在嘛正如“淳于髡之对齐威王:饮一斗亦醉,一石亦醉”,所以当天晚上还真就没喝多少就晕乎乎昏沉沉了,岂非情绪使然乎?
说到带军训,在非典的那一年也做了随训教师,不过因为没有官兵来指导,所以说今年才算是真正做。由于所带军训学生是即将接手的班级,所以也想趁此机会了解了解以方便工作,不过后来发现从大二开始带班与从新生带班又有所不同,有些工作思路方法不得不作出改变才能适应这种变化了。所以在下半年中,尽管做班主任这一工作仅仅是工作量的1/n(n也不知道是多少,而且这期间还有博士生入学考试呢),但实际上投入的精力一点也不比以前少,甚至还要多,比如自找麻烦的给现在所带的学生做起来一个“成长教育系列”(估计偌大一个学校里能这么做的不会超过三五人吧——好像有点自以为是了哈~)
其他诸如迎教学评估、党政换届、人大代表选举之类的事情,都是一些琐事,由于自己很早就有了比较明确的选择,所以其中一些事跟我是没啥关系,不过那也是工作无论是份内还是份外,都得去做,而且还不能仅仅是应付(因为我还是对学校、对系里有着很深的感情的,应该去爱她们的,不管我从中能得到什么?得到多少?),因此这些工作也占去了这一年中的大量宝贵时间。
杂七杂八、乱七八糟的工作占去了大量时间,也得留点时间准备考试,我下定决心了,无论考上与否,这次都当作这一生中“最后一次的升学考试”,所以剩下的不多的时间应该是大部分投入了学习。至于考博一事,前面《考博杂记》以及《考试》中都有所记录,另外也提到过还会续写考博杂记,所以这里也就不再多费唇舌了,只是略作补充说明:对于我这样一个生活在中国教育体制下的人来说也算是“圆满”了,参加了所有应该参加的“升学考试”了,前面也提到了两天前刚刚复试了,所以到现在为止还可以说每一次的“升学考试”结果也还算“圆满”,可能我的运气还真的不错,只是我没有买过彩票(否则我早就中大奖,发了~~~)。还要补充的是,此次考博与几年前考研有着某些相似之处:1.英语这个倒霉的科目我都是刚刚过线不多;2.有一门专业课的题是我的导师出的,考研无机化学是本科论文导师陈老师出的,现在考博高等无机化学是吴老师出的,不过考试前我都没敢去毁坏导师的名声(这么说是因为这两位老师那可都是坚持原则、受人尊重的好老师,所以无论我是否有想过或者是否有别人暗示过我去搞点小动作,都不能拿任何人的名声开玩笑的)。3.备考过程中专业课都没有好好准备,考研的时候三门专业课真正复习的时间估计总共不会超过三周,而考博准备现代化学和高等无机化学两科加在一起估计也就是考试前一周内的几个晚上(考研的时候可能还能说是心里有底,而考博时则是毫无办法,不知怎么准备何况还没有时间呢?)4.正如前面提到的,运气不错,呵呵。
繁忙的2006年算是过去了,我的2007年会怎样呢?不知道,不过可以肯定的是,繁忙仍是生活的一大主题,除非……
逝者如斯乎,不可追也;略记之,权作来年之借鉴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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